首页> >
玛尔屈指蹭去他眼尾尚未成形的泪花:“不痛。”
“怎么会不痛?我以前——我觉得剥皮就已经很痛了,可是那种、刺入脑髓的感觉,更痛啊。”龟甲感同身受,看上去比玛尔这个当事人更遭罪更委屈。他捧着玛尔的手,甚至有种代替自家主人痛痛快快哭一场的冲动:“您怎么会不痛呢?我不想让您疼。”
“剥皮啊,心脏被风干的感觉更难受些。”玛尔随口评价了一句,然后揉着龟甲的脸安抚道:“别哭。我不疼。”
龟甲看上去更难过了,整只龟都低落得要褪色了,又硬生生被玛尔的话给吊起来:“……您刚刚说什么?什么、风干?”
玛尔拍拍他的脑袋:“先去洗个澡。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龟甲遵从了命令,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玛尔漫不经心的话。
风干?什么风干?心脏被风干??
他一整天都在想这句话,直觉给了他令刃疯狂的答案。
当龟甲叹了一天的气,用忧心忡忡的表情看了玛尔一天,并欲言又止地叫了玛尔一天的‘主公大人’之后,审神者也叹了口气,在晚上把这只龟又提溜了到床上:“好好睡觉。”
龟甲欲言又止:“主公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