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碎花裙的邻家女主人在厨房进进出出,为小儿子准备早饭。屋后的阿婆开始打理自己的花园。小镇一如往日安详,没人知道昨夜弗雷特家门口发生的惨案。
奥兰琪捅了个吸血鬼。
此刻,昏死过去的吸血鬼已经被奥兰琪拽麻袋一样拖进了屋,很草率地搁在餐椅上。她细细打量。
很奇怪,这只吸血鬼衣裳残破,沾着血迹,狼狈得有些可怜,没有混出一点同族的样子。扒开衣服来瞧,除了昨夜她扎进胸膛的半支铅笔,身上满是尚未愈合的伤痕,像是鞭子抽打留下的。
不该是这样。
奥兰琪把铅笔往里捅了捅,总感觉他的皮肉底下有个什么东西。吸血鬼昏得像个死人,她用笔尖寻摸着,从伤口里挖出来一枚戒指。
那戒指有些重量,通体漆黑,满是繁复的哥特式花纹。奥兰琪觉得眼熟,顺手揣到自己口袋里。
她解下颈上的银质十字架项链,将他的手在椅背上捆了个结实,找来一些乔治留下的圣水,用手指蘸了些,摸上他腰际。
吸血鬼惨叫着醒来。
奥兰琪摸了一把吸血鬼的脸——上帝作证——这真是一张漂亮的脸,随即抬脚蹬在他双腿之间。
小皮靴踩住椅面。奥兰琪用下巴点点自己膝上的伤口:“这是你害的。”
吸血鬼偏过头,拳头捏紧。他听到心脏挤压血管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