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容肆生气扭开头。
亏他还以为秦宵迷途知返,不料秦宵一条路走到黑。如此水性杨花的男子,若他真娶回了家,估摸着要气到英年早逝!
秦宵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对价格不满意,扯着他的袖子,试探性问道:“那一百五灵石?二百?三百,三百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见好就收,做人不要贪得无厌。”
容肆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隐隐作现,忍无可忍道:“你脑子是不是缺根筋?问我要钱给他送礼物,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还是说你因为云缈那件事,故意用顾青芳气我?”
街道另一边的顾青芳将两人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底,当看到秦宵扯着容肆的袖子讨好的模样,他握着拳头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肉,以疼痛压制心里翻江倒海的醋意。
这半月以来,秦宵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客气,反倒是与容肆的关系愈发亲密,时常半夜背着他到容肆房里双修……
秦宵不知他心中所想,若是知道,肯定连连叫冤。
容肆捏着两人成亲的把柄,三番五次威胁他远离顾青芳,有时候和容肆双修,还总是被占便宜,搞得他第二天萎靡不振,哪里还分得出心应付顾青芳。
最后玉穗还是买了,容肆提出什么代价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秦宵满脸写着不开心,上了马车也是板着张脸,反倒是容肆满面春风,看得顾青芳心里恨意横生。
三人到摩城时已经傍晚。
这摩城诡异至极,街道的建筑美轮美奂,可却一片寂寥,街上的行人也没几个,即便是有,看着他们的眼神都透着一种古怪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