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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喻础有治愈的能力,也无法让他融入进群体。另外的七人的身份背景就注定喻础无法踏足,阶级观念哪怕不放在明面上也实则潜移默化地运作着。喻础只有治愈的能力,却没有任何傍身的攻击力,哪怕他的体格相较其他人而言看着更像战士,也持续了十几年的搏击爱好有着对于普通人而言足够的防身技巧,也无法在遍布危机的异世界一个人生存。
一个丢不掉的累赘会遭受什么?
最开始是团队有意无意的忽视,大约就与校园欺凌差不多。索性喻础也并不是话多的人,没事的时候一个人休息,如果碰上什么事就帮忙治疗伤口,权当自己是个合格的工具人。但随着时日越长,刻意的无视就渐渐演变成带有目的性的情绪发泄。
异世界哪有他们所在的平和社会来得舒服,或多或少都会如喻础最开始所预见的那样吃些苦头。而这些郁卒与烦闷的情绪自然是让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们无法忍受需要纾解,喻础首当其冲,从一个日常被无视的工具人变成被针对的对象。
他并不弱,包容随和的性格不代表喻础怯懦胆小,哪怕是被挑刺了他也会嘲讽回去,一如这个年纪男生特有的冲动。口舌之争小打小闹并不会影响什么,至少喻础是这么想的。哪怕他与他们之间观念不相同,但他们最后的目标都该是一致的。
因此日常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摩擦或是无视,喻础也都一概忽略了。
至于为什么到后面冲突愈演愈烈,他是怎么变成整个团队针对的对象的,就连喻础自己也不明所以。作为一个身居后线的治疗人员,喻础本并没有多少受伤的可能,但随着单方面的争执升级,很快实力上的悬殊感就昭然显现。收到神赐的战士哪怕再怎么纤瘦所展现出的力量也比起喻础十几年的锻炼累积要轻易强出太多。
他甚至需要开始给自己使用治疗。
引导者挑人显然是有计划的,人人各司其职,形成一个全然无漏洞的强悍队伍。从理性考虑,喻础也知道这个异世界恐怕并找不到其他队伍来代替,否则也不用大费周章从别的世界招揽适合的人。正因如此,成功拯救异世界可能性最大的无疑就是现在这个团体。喻础总是顾全大局的,最初年轻气盛的锋利也随之慢慢被磨去,只余下无尽的容忍。
反正他能够治疗,就算受多点伤也能治好。喻础抱着如此无比乐观的想法。
被团体欺凌滋味可不好受,起初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行径,被从旁走过的人刻意撞开肩膀,或是集体性的排斥无视。喻础不再理会,也尽量拉开了与团队的距离,平时在城镇吃饭住宿的时候也独来独往,不回应那点烦人的招惹。
可喻础忘了不反抗就是默然的纵容,而他的底线也随着一再忍让而不断被无意识压低。升级的欺凌手段开始成为偶尔在他袖口上无端窜起的火苗,在放进嘴里前一秒忽然冷掉的食物与撞在肩上时愈发不加收敛的力道。他那时候只皱着眉拍灭袖口残留的火星,心中想等回去之后就办理转学。无论是在异世界还是回到原本的世界,喻础都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与这七人抗衡的实力或资本。
但越是往后,对他的戏弄就越来越过火。他或许正好端端走着,都会冷不丁脚尖前窜起簇火来拦住路将人吓一跳。他们像极了打发无所事事的日常般将喻础当做消遣的玩意儿,冷眼在旁瞧他笑话,像是在等哪一天喻础不堪重负地爆发了,那才有合理的借口好好动手教训他。可对方始终一声不吭受着,即便面上明摆着难忍的怒意,仍旧只皱紧眉抿起唇得沉默,甚至屡遭刁难后遇上麻烦的战斗也依然毫无芥蒂似的帮忙治疗,简直脾气软和得任人搓圆捏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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