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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如今对方潦草地将他口交到勃起后坐到他鸡巴上。他的贞操就这么交给了一个下贱的东西?简直像是免费招来的妓一样,就这么丢掉了他的初次。乔嬴迟钝得堪堪才反应过来,那种迟来的恼怒近乎令他全然丧失了过去的冷静自持。
喻础他怎么敢?就这么一个下贱的公用货色,竟然还敢吃他的鸡巴——他的鸡巴都要被对方的口水和淫汁给泡脏了……乔嬴气得红了眼,近乎咬牙切齿地召唤出了带刺的藤蔓缠绕上喻础的脖颈狠狠收紧。可这下,喻础的穴反而紧缩起来,像是根本舍不得放开乔嬴他那根守有贞洁的鸡巴似的。
这恐怕是喻础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货色了,连放都不肯放过他。
“你松、松开——快放开我的鸡巴、快——”乔嬴原先设想的恶狠狠的语气出了口却软得一塌糊涂,他肏喻础的穴都是摆明了给对方甜头,乔嬴甚至急得只能胡乱往人穴里深处肏,想叫人满意了之后放过他的童真,至少别叫他在喻础那公用穴里中出射精,那太脏了,叫乔嬴想起来都觉得受辱。
喻础几乎是心不在焉的,他攥着脖颈上勒紧的藤蔓,只确保自己能够喘气之外便什么都不思考了。他不再做无谓的求饶服软,现在最想做的大概就是好好睡一觉。更何况乔嬴的作风与他嘴上的措辞截然相反,穴里的鸡巴硬胀得厉害,哪里有不情不愿的样儿。他因轻微的窒息而吐出舌尖,渐渐开始失去站立的力气而膝盖发软打弯。
粗壮的藤蔓顷刻便将喻础整个卷了起来,分明是半点都不想叫他的穴离开鸡巴的。
乔嬴蹙着眉,脸上满是屈辱的苦闷,这令他看上去泫然欲泣一般。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失身的结果,这会儿只能盘算起之后的事。他指不定也会像雷诞和凤斐然那样丢人现眼,这怎么想可都是喻础的错。乔嬴满腹的恼怒,只觉得自己是遭了恩将仇报,更是引狼入室,将明显就是盘算着吃他童真鸡巴的喻础放进门里,还不如之前就把人给姜叙歌才好。
姜叙歌也该是在提醒他了,乔嬴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可哪怕乔嬴再怎般忍耐,初精却还是被喻础的穴榨了出来。
对方可想而知吃惯了鸡巴与精液的穴也尝出他的与众不同来,明明都已经射进去了却还是将他阴茎嘬个不停,怎么想都有些过于贪心了些。
乔嬴将人翻过身来,随着披在喻础身上的毯子滑落下来,对方胸前的湿濡就显得异常明显。连喻础自己甚至都并没有意识到异样那般,他神情恹恹,不明白乔嬴是在看些什么。而他被藤蔓勒紧的胸脯却鼓胀着翘出乳尖来,这会儿正滴滴答答淌下奶白色的汁水。
怎么看都像是乳汁。
这让乔嬴的脸色都变了,连着缠在喻础身上的枝条都跟着松下劲儿。他想起了之前雷诞说的话,这会儿脑袋里只惴惴想着是不是自己保留了多年的初精就那么轻易地叫喻础怀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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