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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过后,还是温无忧接的话:“你是觉得,他们会不同意我们保留。”不等姜叙歌回答,另一旁的乔嬴就已是想通了不少关窍。
“的确,按照姜叙歌的说法我们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非但可能能力会被收回,就连性命是否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乔嬴眉头蹙着,“但是贸然找上门,是不是也有点太直接了?”再怎么说也终归是神,在人的固有印象中几乎是不可敌的存在。
“等他们找过来就晚了。”沐祎难得正经起脸色,参与进话题里。
他们针对这事讨论了不短的时间,期间也不知闷声不吭的凤斐然是什么时候偷摸凑到喻础身边去的,等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将人抱到了腿上,见队伍里的其他人视线朝他看过来,凤斐然也面无异色的,还把喻础往自己怀里再带上一把。“所以直说就是去杀神的不就得了。”为证明自己有听正事,凤斐然还说了句废话出来。
只是喻础身上这会儿都是姜叙歌的气味,在能力得到加持后嗅觉愈发敏感的凤斐然慢条斯理地舔过喻础的侧颈,试图将自己的气味覆盖上去。喻础的神色平和,整个人歪靠在凤斐然怀里,颈上的唾液顺着流淌下去洇湿了领口。
这种做法多多少少有些不入眼,沐祎忍不住道:“你就不能和你的动物特性抗争一下吗?”凤斐然舔过唇,颇为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如果不是现在不是独处,凤斐然已是在想着往喻础身上撒尿来标记所属权了。如果对方醒着就更好了,他就死死捧着对方的脸,尿在对方不知所措的脸上。
倒是温热的尿液会让下意识屏住呼吸的对方不得不张开嘴,说不定还会喝进去一些他的尿。那一定特别令人满足,可能会养成不得了的习惯也说不一定,以后每天都让喻础浑身都是他的尿骚味,就算是对方洗澡也得混着他的尿。他舔得愈发用力,甚至叫喻础侧颈的皮肤都开始发红起来。
只是正尝得尽兴,凤斐然怀里就是一空,想都不用想正是姜叙歌使用的能力。凤斐然抬眼望过去,果然人已被其搂扶着了。他原本已有些放大的瞳孔倏地收缩成细针状,怎么看都是要和姜叙歌起冲突的架势。
“好了好了,不就是个男人嘛!等事儿解决了我回去给你们介绍更好的行不行?”沐祎冷不丁上前劝道,甚是顺手地将喻础从姜叙歌手上带了出来。这喻础好似还被姜叙歌养得不错,连分量都重了些。沐祎手臂使劲儿,状似打圆场,可实际上什么心思各自都清清楚楚。
蓦地,沐祎跟前的地面被粗壮的植物枝干顶了开来,将喻础托到了高处,枝条编成了一小个内陷的窝容着喻础熟睡。“行了!说着说着正事又闹到喻础身上去做什么!”乔嬴忍不住叹息,只是其中私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们讨论就行我都没意见,那我去和喻础一块儿睡——”徐铭抬手撂了话,立马借助着随身携带的小铁片控制着位置几步起跳就到了那高度,轻巧翻身便直接和喻础躺到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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