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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温无忧语气轻描淡写,却是说不出的高人一等的姿态。
沐祎动了手,一道风刃冷不丁就朝着温无忧飞去。只是还未等近身,便被温无忧拆出了其中水分,分崩消散开来。动起手那就是截然不同的性质了,乔嬴在二人之间架出一排木刺,“停手!”他厉声喝止,却没想到这会儿却不顶用。沐祎的风刃削断了尖刺,直逼温无忧而去。温无忧正打算像之前那般如法炮制,却没想手臂蓦地一空,是喻础被转移到了别处。
只这一滞,沐祎的风刃就自他手臂处划过,留下一道伤口。温无忧抬手取下些许血珠朝沐祎挥去,原本毫无威胁的液体脱手就如出膛的子弹般直冲沐祎胸口。他却也不瞧对方,反而转头看向姜叙歌。果然,喻础是被移到对方身侧,这会儿已被下了咒阖目昏睡。
“流的血可别随随便便甩过来,脏不脏?”沐祎侧身躲过,还不忘阴阳怪气地嘲弄。“到处都弄的湿哒哒的,你是鼻涕虫吗?”温无忧的脸可着实与鼻涕虫不搭调,饶是他不怎爱生事的性子,当下也是面色一沉。
“你们要打架?那快出去快出去——”在旁憋了许久的徐铭可实在高兴坏了,这瞧瞧温无忧沐祎剑拔弩张的,乔嬴不得也跟出去劝劝?那这等姜叙歌一弄完,还不就轮着排第五个的他了。徐铭丁点都不在意同伴内斗的事儿,巴不得他们打得你死我活才好。
原本在旁始终没出生的凤斐然却是无心理会,他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靠近到姜叙歌身侧。排序下来他们刚好是一头一尾,毕竟当初第一回轮奸时就是凤斐然直接弄得人半死不活,这次也实在不好将人安排靠前。他这性子,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直到这会儿屋里头混乱,凤斐然才起了些略微有些不道德的想法。要不就直接趁乱把喻础带走算了,他的能力就算是养着对方也不见会吃苦。这个异世界对他们又异常友好,就算是不去消灭所谓的魔王,如果和王都合作的话也足够能混上什么头衔,不愁吃穿用度。更何况这会儿对方是在姜叙歌手上,轻易就能讨要过来。
凤斐然朝着姜叙歌伸出手,但对方只淡淡瞥他一眼便低头打量喻础。
这会儿姜叙歌想的东西怕是旁人都猜不到。他之前在喻础身上动过手脚,毕竟是魔法师,针对精神上面的魔法可一点都不少。姜叙歌给喻础下的是暗示,每当他和其他人做一次,他的精神就会对这种事越来越排斥,只会对其他人产生厌恶情绪。这一切都很奏效,除去喻础从温无忧房间里出来之后,对方总会脸上通红的,连精神都动荡激烈。
如今倒是终于知道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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