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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斐然……”喻础哀哀喊了一声,眼眶泛红的瞧着人,神情凄楚可怜的不行。这会儿要他做什么喻础都会做的,他的脑袋已经不甚清醒,如今只想摆脱亢长不尽的折磨好好休息,可谁都不饶他。他乖乖将手背到了身后,视线却直勾勾的瞧着那只正碾得他疼的脚。“凤同学、求求你……”可喻础一出声,换来的不是放过,而是更重的碾踩。
“叫什么同学?你也配?——”凤斐然声调微高,这一下力气重了,只瞧见喻础一下便并拢紧腿,连同也跟着将他的小腿夹住了。这人佝偻起来,肩膀都在颤,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听见一停一顿的吃力喘息声,那里该是被弄得痛狠了。那肉块踩着微软,如今在凤斐然脚下被挤压得变了形,只要稍微再重些,或许喻础的那根东西就会扁烂,即便再治疗完好,也能给人留下难以越过的心理阴影。
说到底,他们也都是借着喻础能够恢复而肆无忌惮的欺辱。反正也看清了,喻础想活,他的期望就是活下去,或许是活到离开异世界为止,但在此之前无论遭遇什么,这人再受多少委屈,最终也只会哭着治疗修复那些痛处。甚至为了能够在异世界中活下去,他必须要保护这个作为唯一一个希望的团队,哪怕是这是赋予他残酷折磨的地狱。
到后面,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怎么的,喻础嗫嚅着喊了一句:“凤先生——”
这多少带着上下阶级的味道,像是小仆人恭敬的唤他的主人。
喻础被掐着后颈仰起脸,正对着凤斐然的胯下,那里已经鼓胀起一大包。可此时喻础却无暇去理会,疼痛令他冒险没有再听从对方的话,而是伸手轻攥住凤斐然的裤脚,又不敢太使劲,只是捏着小小一角。“凤先生……”他又唤道,生来下垂的眉眼愈发可怜见。
这令凤斐然的阴茎跳动,便想当场肏翻这听话的仆从,叫他吃主人的大鸡巴到屁股乱颤。可他仍记得方才在门前说的话,便忍不住焦躁,直到对方喘息时带出的潮热都隔着布料吹在他鸡巴上了,凤斐然才稍平息下眉眼间的戾色。
不肏他的穴,也没说不能用嘴的。
方一想通,凤斐然便掐住人的双颊,颇显迫不及待的拽下裤腰,直接将鸡巴龟头对准男人张开的嘴巴捅了进去。“不准让牙齿碰到,碰到我就踩烂你的这根东西。”喻础嘴巴确实第一次尝着被鸡巴肏,怎么可能会那点技巧,更何况凤斐然样貌虽清美,可那根东西却半点不秀气,反而狰狞恐怖的很,要不然也不会给男人开苞用便硬生生叫人昏死过去。
牙齿屡屡磕碰在肉棍上的扫兴逐渐趋向烦躁,凤斐然在抽出鸡巴后甚至忍不住掴了连连咳嗽的喻础一巴掌在脸上,顷刻便叫人半边面颊红肿。这种不爽利已叫凤斐然不再想顾及自己说过的话了,他想把鸡巴插进男人的穴里,那里该是又湿又软,他肏过自然记得。
喻础自然是猜到凤斐然意思的,可他自己也感觉到后穴不太行了。里面已经被徐铭灌满了精液,要是再叫凤斐然肏上一晚,估计是要坏的。这群人也不容他在半途治疗自己,他总得歇上大半天才能缓过劲来恢复。他的脸上还淌着水,只呐呐垂着眼睫说:“凤先生……我可以舔的,你、您再让我试试……”这会儿凤斐然踩在他私处上的力道已经小了不少,他才攒出些说话的劲儿。“我、我那里实在吃不消的……”这些都是沐祎之前教的,喻础如今性子虽说越来越忍让,可说到底骨子里还是不愿低头,可沐祎手段多花样也繁杂,总在肏他时教些混不吝的话,似乎是让他识时务服服软,可喻础却不知道这都是些撩拨人的荤话,迄今仍以为当初如若不说些这种话,是要被肏得更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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