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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主人,我求求您!”
“嘘……”王尔得仍旧挂着那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容,将食指轻轻放到了方思的唇上,阻止更多求饶的话音从这张漂亮的嘴中泻出。
“亲爱的,为我弹首曲子吧。”青年的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温柔。
按摩棒在体内安静地蛰伏着,方思终于抬手,弹起了今天的练习曲。而王尔得则寻了条蛇鞭,拿在手中,站到了方思的侧后方。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哥德堡变奏曲,每一个小节一下鞭子,到变奏16的法国序曲时,方思的整个后背皮开肉绽。
但他并不敢停下。
后来的很多人都曾赞扬过方思在钢琴上的高度专注,只要他坐上了琴凳,无论是喧哗闹市还是寂静山林,他的眼中就只有钢琴。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种专注是如何练得的。
在肉体上强烈的痛苦中,他只能把一切都寄托在黑白琴键上,以期获得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精神上的抚慰。
变奏25,黑色珍珠,整首曲子中和声最丰富、情感最饱满,同时也是最难演奏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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