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是闹得哪一出?”金发男子从沙发上站起,原本披着的外套自他身上掉落,立马就有侍从膝行过来轻手轻脚地捡起叠好。
&也跟着沈亭进了房门。刚想赔笑着解释一番,就听得沈亭淡淡开口道:“找个人罢了,耽误了王公子的雅兴,真是抱歉,今日王公子在夜色的所有消费免单,权当是我给王公子赔礼了。”
&微微惊讶了一下,他本以为沈亭不过是郑长东养在家里摆着好看的花瓶,没想到到底世家出身,交际应酬即便不常做,也不意味着他就真的完全不懂。
“这没什么。”王尔得听了沈亭的话倒毫不在意,“横竖过来玩的,既然玩起来没意思,倒不如不玩。”
他长着一张极美艳的脸,而这份美貌却与他的狠厉成正比,笑得越美,下手越狠。且手下sub一水的儿的私奴,签卖身契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私奴,早年间把人玩死玩残的状况不在少数,又全凭权势和金钱压了下去。
他挥挥手,示意侍从将那两个奴隶放下来,又对着沈亭惋惜道:“好不容易弄上手了个奴隶,没想到半路上却被人截了胡,只好临时抓来两个凑数,只是表现实在差劲,让人倒胃口。”
沈亭暗想是谁胆大包天敢截这位主儿的胡,面上却道:“王公子若不嫌弃,夜色倒还有些不错的奴隶,只是下手时,难免要注意些轻重了。”
王尔得摆了摆手,“夜色的奴隶,规矩多不说,长相也都是平平,我可没兴趣。不过……”
王尔得上下打量了沈亭几眼,“如果沈少爷这样的美人儿愿意陪我玩上一玩,那倒是荣幸至极。”
沈亭哭笑不得,心说这人倒也是色胆包天,无奈道:“今日有事在身,改天吧,改天我一定陪王公子好好玩玩。”
王尔得微笑,摘下纯白手套,轻握住沈亭的指尖,屈膝在人手背上印下一吻,“我等着您,尊贵的小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