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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东抬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掴到了沈亭左半边脸颊上。
“现在能爬了吗?”
沈亭眼中霎时蓄满了泪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然而那泪水还没从眼眶里落下,沈亭就匆匆擦干了它,再抬头时,眼中尽是倔强与愤怒。
郑长东有些好笑,正准备说点什么,却见沈亭摸索着扶上了旁边的墙壁,修长的手指抠着金色华丽的壁纸,缓缓站了起来。
被狠狠罚过了的双脚甫一触到地面,沈亭就疼出了一头的冷汗。待站定时,全身的重量压在早已变得肿胀残破的双脚上,疼得沈亭不禁微躬了腰。
环顾整间调教室,已爬过的路程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都要靠他这双伤痕累累的脚来完成,沈亭只觉前方一片灰暗,服软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脸颊上残存的痛感逼了回去。
于是颤颤巍巍地抬脚,向前跨了一小步,然后一点一点地落脚。
仅仅一步,沈亭就又疼出了满脸的泪水。
再度迈脚准备继续走时,郑长东到底看不下去,拦腰抱起了人,阔步向外走去。
回了卧室,郑长东不解气地又往他臀上落了狠狠的几巴掌。
“不是脚疼走不了吗?打你一耳光,就忘了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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