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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皮板子宽大,一次就足以覆盖沈亭半个臀部,沈亭疼得泪汗交加,下意识又把胳膊咬进了嘴里。
郑长东蹙眉,心说这毛病是不掰不行了。
“说说,挨罚的时候都有什么规矩?”
沈亭疼得不行,不敢这时候再触他的眉头,只好低声道:“不准用手挡,不准自伤,不准借力,不准乱跑……”
还没等郑长东说什么,沈亭自己就又哭了起来,“我错了……我爬还不行么?别打了……”
“晚了,”郑长东道,“先把你触的规矩罚完了,我们再说别的。”
“咬胳膊二十,挣扎十下。”郑长东下了最终的判决。
沈亭呜咽两声,拿手背抹了抹眼泪,看起来伤心极了。
郑长东却视而不见,只扶着他跪起,让他双手抓着床沿,又摆了个塌腰耸臀的姿势。
“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坏一次加两下。”
说完,郑长东就是一板子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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