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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东郁闷,心说哪有法餐这样吃的,干脆自己一个人干了半瓶拉菲。
或许是法国蓝龙和香煎鹅肝太好吃,沈亭竟难得地感到一阵欢愉。
如果忽略身后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的话。
沈亭含笑着抬头,正好看见郑长东干了一整杯酒,笑意更明显了。
郑长东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吃好了?”
沈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管家和侍从都已经撤下,电灯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光向餐桌投下了一片黄晕,更添幽森。
“他们都回房间了吗?”沈亭弱弱地问。
“他们都回家了,”郑长东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这一栋别墅,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亭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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