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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东再返回到驾驶座时,看见沈亭扭着头朝向窗外,双手死死地掐着抱枕。
从他的角度看,沈亭的牛仔裤和内裤松散地挂在大腿根,白花花的屁股直接坐在冰凉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说不出的诱惑。
郑长东启动车子,状似不经意地问,“哭了?”
“没。”沈亭吸了吸鼻子。
每次还没被罚就开始哭,郑长东也是头疼。
他没再多说什么,把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驶向了郑家。
空旷的街道上路灯闪烁,沈亭蜷了蜷身子,不愿再去想会不会有人看到这个蠢问题,干脆闭上了眼睛。
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缓缓停下,郑长东侧过身把抱枕拿走,替沈亭解下安全带,末了拍了拍沈亭的屁股说:“裤子提起来吧,内裤不准动。”
沈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低哼一声,缓了会儿后照做。
郑长东下车,打开副驾的车门,揽着沈亭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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