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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还是太年轻,没有经过社会的磨打,不知道人与人相处的规则是妥协,甚至连合同中的条款都没有细看,没有经过一丝的讨价还价就把自己卖了出去。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得选择。无论是这场婚姻,还是郑长东那上不得台面的癖好。
沈亭是A大钢琴系的大三学生。
郑长东是A大校董。
半个月前沈亭和一帮朋友聚会,他们马上就要各奔东西,难免感伤了些,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郑长东那天请客户吃饭,也喝了不少酒,那客户黑心,往他酒里下了些药,就等着郑总欲火焚身地去楼上迎接那个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郑长东对这些没兴趣,一时不慎着了道,当即就要起身去洗手间。
刚推开包厢门,一只软软的omega就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眼角微红,满面春色。
郑长东当然见过他,在电视上,在新闻里。
沈家的小公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3岁练琴,7岁得奖,钢琴造诣堪比莫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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