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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东却不为所动,“你学不会放松,后面只会更疼。”
沈亭哭着被迫放松,郑长东找准时机敲了上去。
“受罚的时候,哭喊可以,不准挣扎,不准用手挡,不准借力,不准自伤。”
郑长东话落,正看到沈亭双手抠着红木桌子的边缘,用力到指甲都有些泛白。
郑长东皱眉,“手松开,抠出血来,你还想不想弹钢琴了?”
沈亭蓦地松开手。
“啪”地一板子。
沈亭没了借力的地方,全部意识都集中到了正挨打的臀上,只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啪!”
实心木板贯穿两瓣臀肉,好似直接敲在骨头上,沈亭止不住地流眼泪,很快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水渍。
最后一板子,打在臀腿交界处,成功把沈亭打得膝盖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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