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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的震动缓慢停止,沈亭哭声渐小,郑长东勾起人的脸抹掉了他脸上的泪珠,想要去亲沈亭左颊,却被人给避开。当下也不恼,只是道:“乖乖地坐满二十分钟,敢掉下来,你就把翻倍的那三十皮带补齐。”
郑长东拿了份架子上的报纸,坐到沙发上老神在在地看了起来,心思却全在对面窗台上的沈亭身上,看着人边哭边抹眼泪,心道他罚沈亭二十分钟,沈亭估计真能给他从头哭到尾。
本来他用按摩棒一是为了羞辱,二也是想着让人稍爽一点减缓下疼痛,没承想沈亭更伤心了,跟发洪水似的在那儿哭。
沈亭喜欢温柔的性爱,郑长东是知道的,平常在床上倒也克制,只是惩罚人时总忍不住想把他欺负得狠点,他自认有分寸,沈亭可不一定这么想。
郑长东耳听得沈亭压抑的哭声,心想着过会儿就把人抱下来,真让沈亭一个人在那儿孤零零地哭个二十来分钟,沈亭受不受得了先不论,他这心脏也受不了。
正想着,却听得书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而后是管家的声音响起,“先生,夫人,小少爷回来了,正嚷嚷着要找您。”
“知道了。”郑长东往沈亭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见他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不顾身后疼痛地在那儿穿裤子。“我和夫人马上就下去。”
打发走了管家,郑长东走到沈亭面前,淡淡道:“我让你动了?”
“郑业回来了。”沈亭低声道,见郑长东无动于衷,不禁去扯他的袖子,“先生……”
郑长东被他这软绵绵的嗓音叫得呼吸一滞,揉了把他的头发就要帮人解裤子,怕沈亭再误会,当即道:“乖,给你把按摩棒摘下来。”
沈亭身上有伤,晚饭没吃两口就回了卧室,郑长东勉强耐着性子给郑业喂完了饭,只觉这小子真是碍事,饭后没多久就把人交给了保姆,上楼寻沈亭去了。独留小郑业睁着咕噜噜的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几天不见非但不被想念,反而被父母双双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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