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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安遥好奇。
清夜张了张嘴,颇有些艰难的开口:“您……您说,教阿阮怎么用药。”
安遥有些茫然的眨眼。
“是……是怎么……”
清夜问不下去了,但安遥已经读懂了他在想什么。
……果然吃醋了!安遥差点压不住唇角,轻咳一声。
“清夜想问我是怎么教阿阮用药的?”
“……是,主人。”
沾了药膏的手指顺着宽大的奴隶袍下摆缓缓向上。
“首先,一定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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