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轻轻摇头。

        他的确很开心。

        但这开心到底是因为姜娆还是陈虞，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能再想。

        测试结束后，他大概再也不会跟陈虞见面了。陈虞这几天表现出的对他的关心……不过是因为误入这段记忆，看到了他的过往而心生怜悯。

        姜昭残忍的将这几日的温馨相处剖析干净，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嘶……你这人怎么生气这么快的？”

        “……没生气。”

        “但凡你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我也不用天天猜来猜去。”陈虞眯着眼睛指控。

        “说真的，姜昭。”她突然靠近，近到两人几乎快要贴在一起，姜昭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惊的窒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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