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早就学会了不靠表情去判断姜昭的情况，于是微微皱眉，极为快速的起身走到姜昭身边扶住他。

        “睡醒了怎么不喊我，你现在最好还是多卧床休息。”

        姜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

        “有事没事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真没事。以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闭上嘴巴不肯多说。

        “以前什么？”陈虞敏锐的追问。

        “……十六年前那次，下了手术台就去上私课了，所以没事。”

        “……妈的。”陈虞低低骂了句脏话。

        她不该觉得姜老家主把姜昭当工具。毕竟就算是工具，也得有些日常的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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