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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被固定着的顶端轻触:“怎么解?”
清夜微微摇头:“嬷嬷说了,不能解。”
“乖,困着难受。”
清夜却坚持不肯摘掉。
安遥惩罚一般在他软烂的乳肉上咬了一口,清夜呜咽一声,眼角被逼出了些泪痕。
“挺胸。”
乖乖挺起挂着牙印的乳肉,安遥执起细鞭,开始执行最后一道家法。
“唔……唔嗯……妻主……”
软烂的乳肉颤动着,被鞭子打的左右摇晃,三十下很快罚完,好好受过调教的地方只是更红肿了些,却依然入手绵软,手感极好。
安遥握在手里揉了揉,忍不住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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