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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划过的地方,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在了一起。
清夜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直到安遥为他涂药的手指来到他的胸口,捉住了一颗执拗挂在他乳尖的乳环。
那是她魔气幻化的乳环。
安遥勾起一颗乳环,轻轻拉扯。
“唔……主人……”
“肯开口叫我了?”安遥心里有气,可看着清夜因剧痛而惨白着的脸,又忍不住心疼。
“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吗?”
“我……”
在“清夜”的视角,安遥应该知道了每个世界的奴隶都是他,并且还知道他可以保留着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记忆。
而如果只是这样……对“清夜”来说,的确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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