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荣惊天带着敬畏的语气轻声唤道，同时拉着荣毅的元神，恭敬地行礼。

        嚯！

        老者睁开了眼睛。

        顿时，荣毅只觉得老者的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仿佛能看穿天地万物。

        荣毅的元神颤抖着，他从未见过如此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即便是巅峰时期的他，与这位老者相比，都仿佛是一粒尘埃。

        “来了？”老者轻声道。

        荣毅听了出来，这个声音，正是先前跟北冥皇对话的那个声音。

        也就是说，就是眼前这位老者，击杀了北冥王，只手灭了北冥家族。

        “嗯。”荣惊天嗯了一声。

        老者的目光在荣惊天和荣毅的元神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荣惊天的身上，说道：“为了保住这孩子的元神，你消耗了将近千年的寿命，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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