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奚月自以为,她的意思表达地很清楚了:“.......”
季邢带着她走在石径上,趁她失语的间隙,兀自往下说:“你难道不好奇么?我说的做的,都能到什么程度。”
“你留在这里,我会想着活着回来。”
花园里种植了大量海棠树,春季一来,争先恐后地往外翻nEnG叶,和风吹过,鼻间皆是万物复苏的清香。
季邢太想从奚月嘴里得到一句回答。
他就默声等,给她足够多的思考空间。
过去良久,他这辈子的自负和骄傲都潜进了后花园里的无名土壤下,轻声询问一句:“留下来,不好么?”
“不好。”奚月脱口而出,甚至连音量都拔高了。
但细听,能辨出其中的颤音。
季邢正要去看她神情时,她已经掉头往回走了,步子很大,像是被谁惹了不痛快,一刻都不想多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