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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指先是在沟壑上绕了一圈,随即便与拇指一起轻轻捏住龟头,揉弄那绸缎般丝滑的肌肤。他的食指十分灵巧,在最前端的缝隙处频频点戳,如蜻蜓点水,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多会儿,便扯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莫霖被他撩拨得说不出话,一开口就是呻吟,一呼气便是喘息。眼见他越发陶醉,温言突然停住动作:“再不表态,我就走啦?”
他翘起大拇指,指了指床。见状,莫霖张了张嘴,声音喑哑。
“别走……”
他好容易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几乎费去全部力气。于莫霖而言,能说出挽留的话语,已然算是一种求饶。
“以后……不会了。”他低下头,眼镜快要从鼻梁上滑落,背后的手铐链被拽得哗啦哗啦响。
他话没有说全,但温言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这是莫霖头一次在签订工作合同以外的场合许下诺言。
想不到竟是这种场合。温言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
“行啦,别委屈了。”他一拍莫霖的大腿,从旁边摸出钥匙,帮他打开手铐。
“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而且说实话,有些羞耻PLAY真挺刺激的,我确实会爽到——但是,嘛,我还是会感到生气。”温言把手铐搁到一边,揉了揉莫霖通红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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