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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的主人不太满意它们这态度,似乎是要惩罚它们般渐渐加快了鞭挞的速度,水声噼啪,肉棒狠狠的凿进穴口,又大力地抽出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重重碾过这些吃了苦头后委屈裹缠上来的媚肉。
江起掐过棠生的脸,大舌勾着他的舌头搅弄着,舌头一进一出,不自觉模仿下身抽插的动作而动作着,誓要将棠生上下两张嘴都操烂操服,看到他来再也不敢推拒般。
“唔、哼,慢、慢点——”
水声大响,江起箍着棠生的腰,大开大合的插弄着,两人交合处的耻毛都被水液打湿,随着动作发出扑哧扑哧湿黏的水声,棠生抽泣着摇着头,被干的受不住了才会闷哼出声。
江起不满意,他看着棠生被自己吮的红润的唇舌,凑上去沿着唇边不住地舔,下身加大力度,操批操的啪啪作响,就想让对方叫出来。
棠生也很倔强,他本就内敛好面子,让他违背自己几十年的教养像荡妇一样放声浪叫,怎么可能,双方属实是较上劲儿了。
最终是棠生没有忍住,性器贴着江起的腹肌不断被挤压磨蹭,穴道内酸软的快感不断堆积,快感到达峰值的时候,他眼前白光一闪,性器和小批一同泄了。
“啊——”
江起额头青筋微凸,忍着骤然加剧的吸夹,不仅没有放任棠生高潮,反而迎着不断推阻他的穴肉,狠狠破开,比刚才干的更狠。
棠生高潮的感觉还没升高就被迫回落,他终于没忍住哭喘一声,下一刻就被江起翻过身拽着两边胳膊,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疯狂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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