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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襄玉心中感慨自己兄长对自己夫人保护过于周到了,不过若是能一直这般单纯良善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小姐,少夫人,肉烤好了。”胡曼莎正用剔骨刀从烤肉架上切成薄片,撒上粗盐与香料,递给她们。
胡曼莎性子冷淡,虽是女儿身,但三十多岁也未曾嫁人,对儿女情长更是冷淡至极,这种场合她也不会插话,只会安安静静守着两位小姐当个听众。
“多谢胡娘子,只是今日出来本就是为了痛快,你大可尽情喝酒吃肉,不用顾忌我们了。”谢襄玉笑着接过,胡曼莎一向是大口喝酒吃肉,如此一片一片的倒是为难她了
“玉茹姐姐,这是我在江南春请让当地最好的酒坊酿的青梅酒,喝不了烈酒,总归酸甜的果酒可以尝一尝,也不容易醉。”
谢襄玉将手中的琉璃盏递给唐玉茹,心里揣度了一下她的酒量,只稍稍倒了不到半盏。
“襄玉你明明年纪比我小,但从小就比我看如何事情都通透,就连夫君都时常说我过于天真。”唐玉茹接过酒来想都没想便一口闷了,嘟囔的表情甚是可爱。
谢襄玉自小便同这位兄嫂唐玉茹交好,唐玉茹虽然大她三岁,天生就是金枝玉叶养在深闺里出来的温柔性子,心思单纯,就是有了孩子也依旧如此,偶有些小脾气也是自己兄长惯的,这对夫妻间的和睦恩爱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谢襄玉就着蘸碟吃了几片烤肉,便同唐玉茹聊起了家长里短,京中这一两年各家权间发生的轶事奇闻。
她的酒量比不上胡曼莎这种把烈酒当水饮的豪迈酒量,但相对于这些平日便很少接触酒饮的贵族小姐们,那又是好得多。
等谢襄玉回过头来,便看见唐玉茹脸颊通红,目光游离不定,歪着头看着她痴痴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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