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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上课了。”付曦轻轻拍了拍借着课间十分钟趴在课桌上睡着的阮蔓。
“嗯?什么课?”
阮蔓抬起头,睁开眼望着一旁的付曦,眼底是还没消散开来的困意。
她刚睡醒的脸有些发烫,整张脸白里透红的。
“体育课。”付曦瞟了一眼走廊里攒动的人头,继续说:“不就是孟野哥答应了这节体育课和四班男生一起打球,从刚刚一下课,我们班门口就都是人。”
阮蔓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的确很多人在抻着脖子往教室里面看。
透过带有竖杆的防盗窗,教室里的人颇有一种身在动物园里的错觉,窗外是络绎不绝的游客,而她们就是供人观赏的动物。
引起围观事件的当事人还毫不知情,阮蔓借着活动脖子的契机扭头看过去,最后一组最后一排的那个座位上,孟野正把头埋在用校服做成的枕头里,睡地正香。
窗外的人能看到的只有他的一个后脑勺和拱起的脊梁骨。
一星期有两节体育课,分别在周一和周五的最后一节课。
这周五下午的那一节,是人来的最齐的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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