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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吵闹的声音少了许多,无论懂不懂钢琴的人都在认真地听着。
光影下,阮蔓的手指飞快地在钢琴键上飞扬着。
孟野从未见过这样自信的阮蔓,她从头到脚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着光。他吸了吸腹,伤口周围的皮肤扯出了一丝痛觉,这点痛倒让他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从来不知道她还会钢琴。
他不太懂音乐,更谈不上会什么乐器。
但只有他知道,这首曲子,是她弹给他听的。
一曲毕,台下响起了比开始前更为炸裂的掌声,像要把整个礼堂屋顶掀翻掉的口哨声一浪高过一浪,台下无论男女,多多少少都懂了些孟野到底喜欢阮蔓些什么了。
孟野从人群中退出来,走出了礼堂。
耳边似乎还有刚刚的尖叫声,他抬手搓了搓耳朵。礼堂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一门之隔,外面是天寒地冻。
他听到了。
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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