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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蔓没敢松开抓住孟野的那只手。
她怕。
怕什么呢。
怕一松手眼前的这个人就不见了。
“孟野没什么大事,刀不是直接捅进去的,是横着划过去的。伤口还是有些深,这会儿止完血了在缝针。”刘睿阳拍了拍阮蔓的肩膀。
刚刚在医院门口做完了笔录,阮蔓这会儿还是有些魂不守舍。
她用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十个指头都在用力,指尖泛着白。
必须要抓住点什么。
她得抓住点什么,才能让自己有一丝真实感。
夜晚的急救室依然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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