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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阮蔓没有勇气转过身,此时此刻她是在场的所有人中最不勇敢的那个,和半年前的她一样。
但这个人是孟野,拼尽全力对她好的孟野。
刘睿阳抬头看了阮蔓一眼,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并不像一般人表现出来的恐惧与害怕,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
这条路太黑了,阮蔓整个人不自觉地发颤。
走到孟野身边的那几步,她从没觉得这么长。地上的刀闪着利光,上面沾着他的血迹。
阮蔓几乎是一下子跪了下来,拉住了孟野的手。
拉住他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没有刚刚抖的厉害了。
孟野身上的白色羽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血迹,红的白的交错在一起。
借着光阮蔓才看到,那些血迹是从孟野的腹部渗出来的。
还有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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