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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没有孟成军,也没有那个暴露狂。
“人呢?”他的嗓子哑的连说话都有些破音。
“回去换衣服准备考试了。”刘睿阳把病床摇了起来,往床上架好桌子,把粥摆在了桌子上,“你最近只能喝粥啊,什么那些刺激性的都对伤口不好,戒烟戒酒。”
孟野的嘴巴有些干,他稍微一扯嘴角,嘴唇上就有一道干裂开来的口子,里面涌出了一串血珠。
他的舌头稍微一绕,血珠消失在舌尖。
面前的皮蛋瘦肉粥明显皮蛋要比瘦肉多,孟野囫囵喝了几口,就把勺子往打包盒里一扔,身体往后一靠。他斜眼看着难得老实坐着的刘睿阳,说:“有什么要说的?”
和刘睿阳玩了那么些年,谁心里藏着点事对方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睿阳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等他把昨晚阮蔓说的那个故事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孟野后,他才注意到孟野正皱着眉像在思考着什么。
在孟野努力回想了五分钟后,他总算想起来了自己的确是听过这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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