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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早晨来的晚,直到六点半天才蒙蒙亮起来。
窗外的地上是大片大片还未干的水坑,昨晚应该下了一场雨。阮蔓六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她,她没有赖床的习惯。
从小她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她因为赖床关掉了闹铃,导致上学迟到。甚至在周末,她都不太能安稳的睡一个懒觉。
昨晚在病床边趴了一整夜,她醒过来时才感到胳膊有些许的酸麻感。昨晚她并没有睡的太熟,甚至夜里还惊醒过一次,她用手背探了探孟野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
眼神聚焦到病床上的孟野身上,他还保持着和昨晚入睡时同样的一个姿势。这一夜,他一次都没醒。
阮蔓轻轻活动着胳膊,抬眼往沙发那块看去,刘睿阳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她站起身,再次摸了摸孟野的额头,幸好。
没发烧。
她拿起椅背上挂着的书包,往门口走去。
刚推开门,阮蔓就看到了走廊那头拎着早餐朝病房走来的刘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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