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得陪着她。
他们就像沙漠里的行人,同样在一望无际看不到头的沙漠里行走着,他们是彼此的甘霖,同时也是彼此的救赎。
阮蔓的眼睛有些肿,她不想哭。可是看到孟野的那一刹那,泪腺就像一个拧不紧的水龙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再哭的话眼睛要肿成核桃了。”孟野伸手去抹她的眼泪。
他的手上缠着绷带,也是刚刚被那把刀划伤的。
“孟野。”
千言万语又汇成了一个他的名字,仿佛只有叫出这两个字,听到他的回应,她才能真正安心下来。她有很多想对他说的话,现下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在。”孟野的手不能握住她的手,只能轻轻地覆在她的手上。
阮蔓什么都没说,她和他离得很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小绒毛。她慢慢地从额头看向下巴,看的很仔细,一个地方都没有错过。
原来孟野的睫毛这么长。
原来他的眼尾那儿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