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当时我有些慌乱,对那男人用了麻醉的喷雾药剂,可他早有准备。
我引以为豪的药剂,没有麻翻他。
那是我第一次狩猎失败,也是唯一一次。
可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古怪。
他说他不会揭发我,他说他会帮助我,永远站在我这边。
他说想看着我身上“罪孽的花朵绽放”。
男人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至始至终都没有,只是让我称呼他的代号,“育种师”。
在很久后的后来,我曾秘密调查过育种师,但依旧没有获得太过有用的线索信息。
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代号——
午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