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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唐风温和地笑着说。
“一身轻松,就是肢体有些酸痛。”
何有为笑道:“能让我诊断一下吗?”
段枝芳伸出左手让何有为把脉,十几秒钟,何有为便放开了手腕。
“没事了,你可以出院,回家好好调养一下。”
他诧异地问:“小公子,你是如何看出她的焦虑症是因邪病侵体所引起的?”
唐风莞尔一笑。
“我见她虽然意识比较清晰,但逻辑有时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治疗不见效果。”
“我估计她去过什么地方,不小心沾染上不干净的邪病。”
一旁的米万林怀疑地说:“在清明节时,她和若芹回过一次长安城,五月份就开始出现一些症状。”
米若芹经父亲一提醒,似乎也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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