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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冷,屋里也没暖和多少。
张宪臣和小兰脱掉厚重的棉衣,将衣服挂在门後,又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将房门顶住。
小兰坐在一张单人床上,看着张宪臣脱掉毛衣,解开缠在肩膀上绷带,开始换药。
很幸运,伤口并没有红肿,也没有冒脓水,在养几天,应该就没有大碍。
小兰心里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看来是自己藏在靴子里的那一盒盘尼西林,起了效果。
现在不能没有张宪臣,他是整场行动的总指挥,只有他才知道密码和联系方式。
张宪臣重新撒上消炎粉,又仔细地缠好绷带,才艰难地套上毛衣。
“为啥要这样传递消息?”
小兰见张宪臣处理好伤口,就主动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他面前,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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