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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桂芳没少听柳月琴当街大骂她儿子不争气,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因此也就只是笑笑,不接话。
柳月琴注意到了对方嘴角的不屑,看着远处一路走一路跳的苏夏,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账东西,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同时又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大慈大悲观自在菩萨,麻烦你保佑我家这小子这次能多考几分,也好让我能花钱送他去市二中。”
知子莫若母,作为一个母亲,她其实对自己这个儿子也知根知底。
这个“很好”,有很大可能是他在敷衍自己。
就跟过去一样,问就是“很好”,结果成绩出来后都不敢告诉自己到底考了多少分,还要自己打电话去问他班主任。
只是柳月琴并不知道,她的儿子虽然还是她的儿子,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儿子。
这次的“很好”,虽然有一点宽慰的意思在里面,却不是信口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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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月琴坐在自家小卖部门前唉声叹气的同时,苏夏已经站在了自家那绿色的防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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