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溪和也听出她的意思,也没有自讨苦吃,略做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方妈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二小姐是何意思啊。”
谢龄细细的观察自己的手,养护了好些日子,看着倒是比以往要嫩许多。
“她还能有什么意思,见在我这讨不着好,想法子离去,不在我眼皮子底下,能做的不就多了么。”
方妈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夫人英明。”
谢龄的指甲养的极长,显得她的手都修长了许多。
手是女人第二张脸,谢龄觉得自己的手不够修长,便寻了法子养甲。
方妈妈不懂她的审美,只能在一旁一味的夸赞。
这让谢龄越发洋洋自得起来:“以为离了薛府能得到什么好处,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以为自个一只丑鸭子能孵出什么金凤凰,蠢不自知。”
“谁蠢不自知?”一阵男声传来,复而一锦衣男子跨步而进,即使年过而立,却依然绰约。
谢龄离开站起来迎接他:“老爷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