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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泽卿仰着头坐下,一副高岭之花不可摘的模样。
“说吧,什么事。”
“你要我保的人……”鹿泽卿顿了顿,像是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
君珩喝水的手也一顿,眼睛悠悠的看向他:“她怎么了?”
鹿泽卿轻咳一声:“灼华传消息过来,那人疯了。”
“疯了?”君珩扬声道,“怎么好端端的。”
鹿泽卿小指勾了勾发丝:“也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君珩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你急什么,我这不得想想怎么描述比较好。”鹿泽卿拢了拢衣裳,只有上好的火织锻才有这样明艳的红,“大夫说是痴傻了,灼华上报说此事处处透着可疑。还有自理能力,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看着没什么问题,不过就是看着人痴痴傻傻的。”
君珩眼睛微眯:“下毒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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