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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姜仿佛听到这世间最有趣的笑话,他回京之后自然打探过裴越的底细,知道他之前只是个连吃饱饭都困难的庶子,压根没机会习武。虽说他曾随京军剿贼立功,多半也是谷梁分润给他的功劳,就算这一年多他勤练不缀,难道还能比自己强?
像谷范那样的天才终究是极少数,路姜家传武学并不弱,否则路敏也不会成为这一代开国公侯子孙中的武道高手。
“这是你自找的,今日决斗与旁人无关,无论最后结果怎样,你别找人告状,说我欺负你!”路姜冷笑数声,大步离开二楼,倒也不用他去前楼,那些亲兵早就得到消息赶来照晴楼,与裴越等人带来的亲兵在楼下对峙。
陆成有些担忧地说道:“裴越,我来吧。”
他的外号是这些年与人交手打出来的。所谓莽子,便是悍不畏死的代称。
裴越微微摇头,陆成还要再劝,便听旁边的孙琦说道:“行了,越哥儿自有分寸,你何时见过他鲁莽行事?”
陆成心想这个我当然知道,可这不是有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吗?万一这小子热血上头,要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结果被路姜一刀砍死怎么办?
裴越走到南琴身前,目不斜视眼神清明,温和地说道:“南琴姑娘,请你留在这里稍待,我会处理好外面的事情。”
“多谢。”南琴目露感激之色,除此之外并无动容的情绪。
“不必。”裴越欣赏地点点头,是个聪明又懂分寸的女子,难怪谷范对其如此情深。
照晴楼外的空地上,局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双方的亲兵队伍迎面相对,在裴越出来后方才各自退开十余步,将中间的区域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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