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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但凡是能看见裴越的朝臣都将视线集中在少年身上,很想知道他会怎样回答。
裴越望着裴戎涕泪横流的模样,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和喜悦。
他想起明月阁中初见,此人将自己视若猪狗,极尽羞辱。
想起定安堂中李氏要用孝道毁掉自己的一切。
想起桃花不见时自己的惊慌失措。
想起杨虎的父亲杨大成倒在血泊中瞪圆的双眼。
想起绿柳庄中几十户人家传出来的哭声。
想起被自己割断喉咙的方锐。
想起横断山中那些战死的同袍。
想起每一日每一夜的战战兢兢和永无休止的筹谋。
最重要的,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这副身躯的原主,那个无依无靠被凌虐十三年遍体鳞伤生不如死的少年。
他深深吸一口气,清冷带着悲伤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十四年前,你因为自身能力不足失去军职,你没反省过自己的问题,又不敢去怪罪那些你惹不起的人,便将我视为灾星,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反而任由府中的下人凌虐我。从小到大,我都是生活在恐惧之中,明明自己是个少爷,却连饭都吃不饱,活得不如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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