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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太君问道:“什么信?”
裴越道:“给我的信,信中需要点明裴戎和李氏曾经虐待过我,以及裴戎想要借山贼之手谋害我,但我始终没有不孝之举。”
裴太君面色寡淡地看着他。
裴越从容镇定地与她对视。
裴太君冷漠地问道:“你觉得我会写?”
无论裴戎怎么不争气,始终是她的亲生儿子,而她是定国太夫人,裴贞的遗孀。只凭最后这个身份,便是皇帝也不会苛待于她。莫说裴越眼下还只是一个白身,就算他在军中站稳脚跟,在裴太君面前仍旧不算什么。
裴越不慌不忙地回道:“太夫人,我只想自保而已。”
裴太君摇头道:“戎儿答应过我,不会再与你作对。”
裴越冷静地说道:“太夫人请听我说,这封信只会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拿出来,而且只针对裴戎一个人。如果没有这封信,我又身处危险的时候,不敢保证我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裴太君盯着他问道:“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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