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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戎大义凛然地说道:“陛下,虽然礼法上讲究亲亲相隐,但这庶子所作所为天地难容,微臣恳请陛下将其打入大牢,明正典刑。只是微臣毕竟是他的生父,愿意捐献一半家资,只求陛下留他一个全尸。”
开平帝看向裴越,问道:“你想说什么?”
裴越轻咳一声,拱手道:“陛下,臣一直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臣不得不禀明事实。今日之事皆是闹剧,因为此人在丢掉爵位之后,已经疯了。”
路敏冷声斥道:“裴越,此言非人子所为!”
谷梁立刻驳道:“路军机,难道你相信裴戎的胡言乱语?当日他辞爵之时我便在场,沈默云也在场,裴戎亲口承认与山贼勾连,所以才辞爵谢罪。就算你不信我的话,难道沈大人也会说谎?”
裴戎急道:“莫要胡说,我何时承认过与山贼勾连?当日你们联手逼迫我,我只是无奈答应!”
又有几名和裴戎相熟的勋贵出来助阵,令裴越稍稍奇怪的是,李柄中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看来沈默云的手段让他收敛许多。
开平帝并未表现出偏向性,不过他开口之后殿内立刻安静下来:“你说裴戎疯了,可有凭据?”
裴越沉声道:“有。”
开平帝狭长的眼眸中露出一抹好奇:“说。”
裴越犹豫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定国太夫人、即我的祖母亲笔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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