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刘质以为自己听错了,盯着裴越的面庞,沉声问道:“你说甚么?”
其实在他开口之前,裴越心中一直在权衡。
将李子均定罪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必要坚持下去。
从如今的局势来看,开平帝打算用他,对于他今后在军中的发展来说不是坏事。而且因为他和裴戎水火难容的关系,开平帝不会忌讳太多,不会担心他能够顶替裴戎或者说裴城的位置,扛起裴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如此一来,军中又会多出一支力量,哪怕现在它还很弱小,却符合这位皇帝陛下一贯的主张。
有谷梁的支撑和席先生的教导,再加上皇帝的赏识,裴越的前程是可以预料到的顺利。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满足一下皇帝敲打的想法,让他以为自己是个懂事知趣的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但裴越一直在犹豫,如果就这样让李子均轻巧地罚酒三杯,以后又将如何?
对于敌人总不能每次都采取怀柔的手段,这样很容易形成一种惯性。
好在刘质的开口,反而让裴越坚定了心思。
所以他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不明白殿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刘质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受李柄中所托,闲着没事来给李子均撑腰,更不会说自己心中也有些念想所以跟几位重臣走得比较近。面对裴越再三的无礼举动,他冷声斥道:“放肆!你在跟谁说话?”
裴越眼神单纯地说道:“我在跟六殿下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