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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柄中皱眉斥道:“慌什么!将事情经过详细讲来,不得隐瞒。”
李子均吞咽口水,缓解着内心的恐慌,然后一五一十地从七月份在绿柳庄吃亏开始讲起,花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才将他和裴越之间的恩怨说完。
李柄中站起身来,竟比李子均要高出半个头,且骨架十分壮实。
他猛地伸手,一耳光抽在李子均脸上,骂道:“丢人现眼的废物。”
然后大步迈出四知堂,对亲兵丢下一句话:“将那小畜生给我带过来。”
丰城侯府外正街上,两拨精锐勇士泾渭分明,左右相对。
“查出来了?”谷梁望着沈默云,语调极其冷漠。
沈默云看着谷梁和他身后的百余亲兵,虽然表情依旧淡然,但心中已然是惊涛骇浪。他从接到台阁的情报到确定李子均的嫌疑,左右不过两三个时辰之内,天明后便立刻赶来此处。谷梁昨夜接到席思道的通报,就算他一大早就率军进京,为何会直接出现在这里?
只有一个答案,太史台阁中有谷梁的人。
想到这儿,沈默云便淡淡地说道:“有没有查出来,难道你不清楚?”
谷梁没有解释,或者是他懒得解释——虽然太史台阁的情报能力很强,与军方一直合作得不错,但两边朝对方安插心腹不算什么稀奇事。就像现在南营里某个统领就是台阁的乌鸦,谷梁却从未拆穿,反而对其一视同仁,该升官就升官,只不过涉及到一些核心机密时会避开此人。
谷梁沉声道:“既然查出来了,赶紧抓人审问。裴越现在下落不明,沈大人为何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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