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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看罢信,撩衣服跪倒:“原来洒家那林冲兄弟在保正那里,多谢保正的照顾。”
“兄弟快快请起。”
鲁达起身:“晁保正,林教头近况如何?”
“一切都好,只是惦念提辖,身体有些消瘦。”
经历过生离死别,鲁达也是感慨良多,转头瞪了一眼曹正:“还在这看着,去把野猪炖了,洒家要和晁保正一醉方休。”
“好好,好。”
鲁达拉着晁盖回屋详谈,听到晁盖想开拓海外,救济流民,气愤的一拍桌子:“慕容老贼,刮地三尺,造就了百万灾民,实在是可恨之极。”
“鲁达兄弟一腔热血为国为民,让人敬佩,不知道兄弟有什么想法。”
鲁达说的慷慨激昂:“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洒家发现二龙山方圆数十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在山间开垦良田,也能养活数万流民,奈何邓龙那厮目光短浅,不仅不帮助百姓,反而祸害百姓。”
晁盖点点头:“我也听闻这厮祸害百姓,劫夺商旅,心黑手狠,都不是人干的事。鲁达兄弟怎么不除了他?”
鲁达的气的吹胡子瞪眼:“洒家一个人,独木难支,如何能对付得了这厮。”
聊得相当投机,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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