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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巾贼首王政对这笔大买卖全权放手,任由我糜家派人估价,连个监督的都不派,如此毫不关心的样子,你说是为何?”
“难道是与吾一见如故,故而全心信重?”
“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弄虚作假,从中取利?”
“啊,这...”那典当听到糜令这话,面色一愣,脸上浮现了疑惑:“为何?”
“吾也不知...”糜令紧皱眉头,沉吟道:“只是他此举太过古怪....所以且就按实估算。”
似是还有些不放心,他加重语气,直盯着典当嘱咐道:
“莫要忘了,如今赵县四门紧闭。”
“若是惹怒了这群贼人,别说赚什么油水,我糜家在这赵县的所有产业俱失不说...”
“你我的性命也在他人手中操持啊!”
见典当脸上的不甘神色化成了惊惧,糜令摆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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