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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姐妹,还有共同的敌人,应该团结起来,好好的把魏倾心给杀掉,替母亲报仇,这才是正事。她们的恩怨,也该放在后面。
静嫔的地位比她高,她去拜见她的话,这礼物可不能少。只是,她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是少之又少。
目光飘向那一堆瓶瓶罐罐,她好像知道她要拿什么去见魏明月了,想到这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可眼底竟是算计。
次日,正月初五,一席红衣的夜王,早早的来到了昭阳殿,看了眼脸色有些憔悴的元德帝,语气凝重:“元德帝,最近恰值年节,应该没有那么多事情困扰你吧?”
这纵欲过度,还明显吃不消的眼神,实在是深得他的心。闻言,元德帝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之所以如此,眼前的人会不清楚?何必说些风凉话,去刺激他?
偏偏他有求于他,就算是不满他的阴阳怪气,也不免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要是把人给得罪了,他今儿把人找来的目的,可就白费了。
“夜王何苦奚落朕?”元德帝无奈的一笑,语气有些低落。可听到这话的夜王却越发的警惕,他与北辰墨交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见面北辰墨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狂妄又自大的样子,何曾这样自嘲过?
夜王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认真的开口问着:“说吧?元德帝把本王叫来,有何吩咐?”
先说虽会失了先机,可要是不说的话,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陪他耗下去猜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向父皇保证,此次北国之行,定让北辰墨兑现承诺,把边城划到夏国的版图上。可几次试探询问后,北辰墨都和他装傻充愣,他表面上不显,可内心却窝着一把火。
谁叫如今的他都还在北辰墨的地盘上,就算是条虫那也得盘着!他虽有准备,可也不想拿命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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