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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倾心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穿戴整齐后走上前把秀玉抱在怀里,也想起了那段艰难的日子,她也有些感慨。
风二娘那个时候管家,父亲又极其的信任她,哪里会管她和秀玉是生还是死。风二娘给她们吃的大都是残羹剩菜,对秀玉更是横挑毛病竖挑错的,稍不注意就是一顿暴揍,常常是旧伤未好,新伤又来。
所以,秀玉她能有这样的想法魏倾心一点都不意外。秀玉许是想到曾经的苦难,哭的越发的伤心,魏倾心一点都不嫌弃秀玉的泪水,相反还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低声的安慰着:“秀玉,都过去了,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的秀玉……”
说给秀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秀玉在她心中的地位与她的家人是一样的,她发誓只要她魏倾心还活着,那就定护她周全。
“怎么了?这一个个的?”宫羽坐着轮椅,被暗天推了进来。
秀玉赶紧站了起来,擦开泪水,行礼。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她刚刚哭的事情。
宫羽望着全身都在发抖的婢女,冷冽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不耐烦:“暗天,把人给带出去。”
对宫羽来说,除了魏倾心外,其他的女人要么是烦,要么是很烦。暗天点头,上前提着秀玉,毫不费劲的就把人给提了出去。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宫羽的魏倾心,这会看到他,直接就扑到他的怀里,说起了今儿在魏府的所见所闻。
“倾心,是你说你的风二娘有可能是他国奸细?”宫羽听完后,极其认真的望着魏倾心,冷冽的眼中有着询问。
奸细一直都是国与国之间不能言说的秘密,可魏倾心她身为一个闺阁女子,却知道,这就让他不得不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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